^早已忘卻的壓箱之"寶"。
四個小兵,塞在一個裝傳統型底片的小圓筒中仍綽綽有餘。
四個小兵,塞在一個裝傳統型底片的小圓筒中仍綽綽有餘。
他的室友是ABC,醫學院的高材生,精通繪畫,也喜歡拼裝模型。每每說到他的室友,同學總是口沫橫飛的形容他如何飽學,如何出色,遂擾得我心頭小鹿亂撞。
那一陣子,我非常著迷於幫小人模型上色。本來,同學只是向他的室友打探我們那鳥不拉屎的小鎮哪買得到顏料一事;不料,他的室友竟大方的提供他的顏料讓我使用。而且當下就把備份鑰匙給了同學,令我出入方便。
他的房間擺飾等等,如今,我毫無印象。只記得,他桌前的一排書架擺滿了模型與各式顏料。
當時,我坐在他的書桌前,什麼顏色都著不下手。一心念著,他會不會突然間回來。
燈下的我,滿心七上八下的期盼。至今尚能溫習到當時全身散發出的燥熱感。
最終,無法細細上色,只著了這幾只小金兵。
我對這未曾著面的傢伙暗暗醞釀的情愫正式浮出心湖。
後來,我終於見識到他的廬山真面目。
端正的臉,挺好看的,但沒同學形容的WOW的瀟灑。那一次,我初嚐人生的第一片pizza,和他與他醫學院的同學。
面對面,他不停瞄我,搞的我心神不寧。
餐畢,他突然以生硬的中文對我說:我第一次看見有人吃pizza用刀叉。以些許輕蔑的口氣。
那瞬間,我對他所有的幻想與暗戀鏗的被擊碎了。。小金兵,從那刻起,成為對異地戀情的一股緬懷了。
然更料想不到的是,這些小金兵竟如此陪我走過二十年,如騎士般,捍衛我的婚姻,至今。